故乡博客-理想到底

	[原创]评杨绛《我们仨》
	作者:冰石吉它日期:2006-10-19 23:08:00

独特的知识分子价值取向

——评杨绛《我们仨》

在散文日益芜杂而趋向于绵软的二十一世纪，杨绛《我们仨》的创作是独守“阵地”的无声宣言。就横的方向来看，步入九十年代的散文过分的媚俗，尤其在小女人散文泛滥之后，就更是沉迷于自身经历建构的享受、物欲、自衿、自我陶醉的浮空里，少有脚踏实地从人性本源出发、从现代精神出发、以人文关怀的大胸襟而写的散文，不是在极度细小的衣食住行里沉腻就是在那点针头方寸之地上做点“升华”文章。
　　杨绛的《我们仨》是她在九十高龄之后所作，酝酿了三年之久，融注了作家满腹的爱心与浓情。如果说《干校六记》等中期散文尚有浓厚的人文关怀、时代精神、对人生存状态的思考，那么《我们仨》则是一个迟暮的老人内心深处对家、对亲人最直接最坦荡的怀念，因此更加真切的展现了作家的意识形态与价值取向。作为一本怀念我们三个曾走过的日子的书，作家用一个圆将他们三个超然于社会之外，尽管社会总是以不同的方式参与进来，但作家却执意的在小家庭之外也画了个“孙悟空用金箍棒画出的保护唐僧”的圈，让世人以“窥视者”的角度与心理看到了过往的真实。在好奇一代名家的私密生活之余，也深深为这一家三个学者的士大夫风范而折服。
　　《我们仨》感动了很多人，从表层里看是因为那些不同寻常的生活点滴与三人之间的真情，但从深里看，则是杨绛作为一个深受传统“士大夫”文化影响的“名士”所具有的价值取向在中国这样一个：唯亲唯孝已融入血液的国度里击中了国人渴望在真情里升华的心。
　　一、显豁、孤傲的思想个性与生活态度
　　杨绛从五四走来，历经文化意识形态的变迁，接受过西式教育，人生历程起起伏伏，走过世纪、沧海桑田的变化，在岁月的磨砺下，人性中最本原的根子浮了出来。越是看得多、走得远，越是不自觉的被中国的传统文化影响。中国士大夫的清雅意趣在当代一家三口的日常生活中得到了全新的演驿：原来学者的生活可以过得这样与世无争而又充满了生活中的小乐趣。无论是在爱女生病期间、亦或在家人分崩离散时，聚时话题多是关于“阳春白雪”的文化或以第三者看世界的清冷，于是这观照的世界变得与他们无关，甚至有人说这是杨绛的热力只在自家人身上却不给予他人的自私。
　　这种疏离感是有文化传统和渊源的，从古至今，多少名士在失意落漠之时将生活的重心转于山水、清谈、个人抒怀之上。杨绛的疏离有些不同，她是主动刻意的疏离，在她们一家三口已成为焦点之时，用一个词或许有点贬意，却非常准确：“颠峰时期的归隐”。想想杨绛夫妻足迹遍及大半个地球、归国欲求有所作为，在一家三口刚想做点事之时又逢十来年无法安心做学问、被长期闲置而不得所用，在动荡中一次又一次“洗澡”，洗去灵魂里“知识分子”的“劣根性”，长期的低落期足以让人的悲伤化作最无奈的“知识分子”的清高。
　　散文中，曾多次提到，一家三个人都会收集“石子”，这“石子”是他人他事、甚至不堪些有点看“大众”笑话而已独清醒的优越，正是这些“大众”当年曾无情的将知识分子的尊严踩在脚下，现在却反被“看”，这是一种自我提醒、更是一种不与他人同的孤傲。老小老小，有时老人就像小孩子般，不管杨绛是个多有名的作家，首先她是个老人，也许这是一种对“向日我欲结好于君，君则辱我甚”的迟来的回赠吧。
　　这种显豁与孤傲与时下青年崇尚个性、不期被人理解只愿自己理解自己的情感，以及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只做我自己、真实的不忽略自已的存在，有着精神上的联系，正是这种情怀使得年青一代也能在这集散文中得到共鸣。尤其是时下不少女性自由撰稿人，足迹遍中国，每到一处都会记下一两则散记，多是些个人生活的点滴，将自己主动与社会拉开距离，面对网络或是网评言论持视而不见态度，生活习性呈边缘化。但这些人的小品文多流于猎奇般的探索，做不来深入的体验，只记录下热闹世界的面面观，与杨绛的全身心藏于学术不可同日而语。
　　二、哀而不伤的情感自持
　　诗云：哀而不伤、乐而不淫，从古至今，努力秉承而又非常成功地实践这种儒家传统的名士，宋时苏子算是突出的一个，而今同样人生历经磨难的杨绛更是。哀而不伤不仅是一种风格，还是一种人格，一种坚强具有柔韧性的情感控制力。对待苦难的态度，古有杜甫的沉郁、太白的潇洒，今有郁达夫式的卑已自牧、有张爱玲式的苍凉，哀而不伤是种保存生命的顽强韧性。
　　求学的辛苦、十年动乱的不平、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怆、独伴青灯的孤寂，在这其中值得安慰的家、亲情，在曾经拥有过美好后又再度失去，这些都足以将人打跨，还能拆诸笔端，将痛与乐一并再现，是修养是得以释然的对生活的妥协与认可。
　　杨绛将那些苦痛得心里冒血的事实用虚的笔法，而非呼天抢地直白的用千百个痛的形容词来表达，体现了一个老人的倔强与坚强。历经风雨，始终珍惜阳光并沉醉地享受那阳光。
　　三、清醒却又跳不出束缚的心灵抗争
　　以杨绛的经历、学养、及好学的品性，不会看不清十年动乱的实质，就算达不到巴金老人的忏悔，也应该在八九十年代的修养生息中调整过心态来，但事实是终究意难平。
　　在对待失去女儿、丈夫的事情上，杨绛的感情是自持的，然而在对待学界的纠纷与十年动乱的不公时，虽无明显的愤怒与受辱后的悲怆感慨，却有着事后的漠视和反看他人笑话的快意心理。
　　“我有个很奇怪的迷信，认为这是老天爷对诬陷钟书的某人开个玩笑。这个职位是他想往的，却叫一个绝不想做副院长的人当上了。世上常有这等奇事。”文字很是温和的劈谣，似有隐隐的得意。对受过不公待遇的人而言，这是快意的事，有此反应当属人之常情。然，以为杨绛非常人，或许有不同常人的处理方法，原来只是多了份不张扬的淡定。
　　四、价值判断标准的消解，代之以含混的个人情思。
　　这是时代通病，价值标准日益边缘化的今天，就算是不得不提起，也只能逃避，在不断打倒、在不断的恶搞经典的文化氛围里，杨绛虽没有跟风，但也无力竖起价值的大旗。
　　《我们仨》沉浸在三人的亲情世界里，容不下世界的纷繁，一不小心偶与外界联系，杨绛多以迂回方式加以处理，不是逃就是抒发学者特有的以退为进的为事原则，或者以学术为心灵栖身的家园，并津津乐道个中滋味。这是一种自觉的精英意识，与大众距离甚远且又为大众所艳羡。
　　书中所提三里河寓所，对胡乔木同志的感激，被照顾这样的事情极具人情味，但在今天来看却又非常引人深思。当然，不能要求杨绛老人做出更多的表示，毕竟这不是她的责任，不过，我们仍可以看出对这件事的态度也只能仅仅是“感激”而已。
　　《我们仨》情之所系是一个孝顺乖巧聪慧的女儿，一个“拙手笨脚”的丈夫，一个时而是母亲时而是大姐时而又是小妹的妻子，是奇遇，他们的点滴生活引人深思，在今天物欲横流的世界让人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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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
	作者:冰石吉它日期:2006-10-11 17: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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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颐和园遇险记
	作者:冰石吉它日期:2006-8-23 19: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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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姑娘山印象
	作者:冰石吉它日期:2006-8-23

　　
　　八月二日早七点从成都听江浦出发，与一批奇幻和、科幻界的作者前往四姑娘山。此次出游全程由《飞奇幻世界》杂志负责，吃了早餐，大家按各自名字对号入座。与我同座的是风舞，一个十分活跃可亲的漂亮女孩，前面是科幻的刘慈欣与姚海军主编。
　　导游黄小姐告诉我们注意事项，并且说此去四姑娘山的双桥沟要六个小时车程。大家开始不以为然，有说有笑，等到十点来钟，车上睡倒一大片。待到卧龙已是中午十二点，下得车来舒展筋骨，才发现卧龙的天分外蓝，清冷的空气吸入平时嗅惯了灰尘的肺部，甚是畅快，吾肺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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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我与钥匙的不解之“愁”
	作者:冰石吉它日期:2006-8-8 2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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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妈妈与电视剧
	作者:冰石吉它日期:2006-7-13 21: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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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中的火焰（二）
	作者:冰石吉它日期:2006-6-7 8:56:00

四、
　　
　　柳须眉听了向莫西的建议，晚上睡觉时再也不把钻石佩戴在胸前了，而是把它冻在冰箱里。前两天，她没有做过奇怪的梦，睡得很好。但到第二天临睡前，她又开始发作，肚子里的火越烧越旺，向莫西在身边看着束手无策，只有把那块钻石佩从冰箱里拿出来，就像这佩是控制那火焰的领袖，柳须眉一戴上肚子就舒服多了。
　　这些天，虽然柳须眉再也没有被火闷着烧的感觉，但是梦境却越来越不受控制，她有时会在梦里努力的睁眼，却怎么也提不起自身的意志，觉得自己的力量被抽走了。看着柳须眉在梦里痛苦的脸还有眼皮下不断骨碌碌乱转的眼睛，向莫西就觉得很不安，期盼七夕快些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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